第二十七章秦家的秘密?(1 / 2)
夜深人静,账房内正上演着一场毫无尊严的酷刑。
龙灵宛如一件被彻底拆散的旧物,瘫软在男人脚下,被迫承受着这双重凌迟。
身下假物坚硬无比,似有了灵性,在潮热的包裹一下下狠命贯穿着。
冰火两重天,在她内里激烈交锋,激出阵阵令人难堪的水声,在青砖地上蜿蜒成一片泥泞。
上方更是万劫不复。
师蘅不给她半点喘息的空隙,用她的口腔当成了极尽羞辱的工具套弄。
肉茎在他手中,借着她的力道,在她的唇齿间蛮横地研磨,撑开她的喉关,抽动直抵深处,顶得她干呕连连,泪水失控。
“呜……唔……唔唔!”
龙灵连一个囫囵的字也吐不出,唇角被撑得发白,涎水渐有决堤之势,顺着下巴流下,弄脏了衣襟。
师蘅冷眼瞧着她这副左右受敌的惨状,卑劣地又被她取悦到了。
他偏要在这节骨眼上,故意重重按住她的后脑,向身前猛地一撞。
“呃——!”
龙灵脑子里“轰”的一声,好似炸开了一朵烟花,身下那物深刺入骨,而上方冰冷直抵咽喉。
他存心将她往绝路上逼,力道重得像要将她的魂魄揉碎,假物在她夹紧喉咙的间隙,骤然触到了她的命门。
龙灵浑身剧烈抽搐,脊背向后弓成了一道凄艳弧线,一股热流挤着它喷薄而出,却又因着过度收缩的痉挛,将那死物绞得更紧。
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淌,砸在他的长袍上,龙灵最后一丝清明已被消磨殆尽,只剩下一具空壳,任凭这幽魂摆布。
她眼前下起大朵大朵白花,视线里,几缕漏进账房的月光,扭曲成了狰狞的怪影。
肺里憋闷得快要炸裂,喉管深处水声黏腻,随着男人愈发粗重,近乎癫狂的喘息,这惨绝人寰的凌虐,终于“铮”地一声,生生扯断了。
龙灵只觉得自己的叁魂七魄都轻飘飘地荡了起来,在无边无际的窒息中,她彻底溃散了意识,软绵绵地委顿在男人脚边。
她依稀记得,在最后,男人似乎怜爱地拖住她脏兮兮的小脸,在她耳畔叹息着说:“真乖,只要你足够听话,秦家掩盖的秘密,我自然会一点点喂给你。”
再次醒来,似乎又是新的一天。
龙灵在一阵极度虚脱中睁开眼,喉咙像吞了炭灰,火辣辣地疼,眼皮肿得像核桃,酸涩得难以睁开。
双腿间酸软难当,任残留着被异物贯穿的肿胀感,每挪动一下,都在无声地凌迟着她单薄的自尊。
昨夜那场荒唐的劫难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
一想到那恶鬼假扮成钟清岚的模样,用那种下作的手段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龙灵便觉比死还难受。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洇湿了枕头。
她胡乱地用袖口擦了擦眼泪,正欲起身,目光随意一扫,猛地顿住了。
床榻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折扇。
拿过来摊开一看,只见扇骨残缺不全,焦黑的边缘像是被火燎过一般。
借着微光细细看去,那残破的扇面上,还用金粉歪歪扭扭地描着半句残缺的戏词: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这词儿她是听过的,是《牡丹亭》里的旧调。
龙灵哪里有心思去揣摩这戏词里的断肠意,这柄破扇是那男鬼留下的秽物,一时怒从心头起,龙灵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着槅门掷去。
“啪嗒”一声闷响,扇骨撞在门板上跌落。
她以为这样便能将那耻辱一并砸碎,不知不觉,腰间那瓣红莲印记,竟又隐隐地灼热起来。
辰时。
龙灵在那灵位前跪着,趁着更换供果的空档,她瞧见一个圆脸盘的小丫鬟,生得倒是一团和气,眼底没那些惯会拜高踩低的戾气。
龙灵垂下睫毛,掩去眼底的精明,只作出一副被这深宅大院吓破了胆的柔弱模样,拉着那小丫鬟,软语温言地攀谈起来。
那小丫鬟倒是个胆小又藏不住话的,听她问起秦家的旧事,面色先是一白,随后便忍不住往龙灵身边凑了凑,将压在嗓子眼里的实情一股脑儿全抖落了出来。
原来那云娘原是南曲班里的招牌,在生下那死胎不久后,便在后院里疯了,后来就这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地失踪了去。
大宅里的人全当她死了,连个牌位也不给立。
小丫鬟又战战兢兢地叮嘱龙灵千万莫提这个名字,说老太太早下了死令,谁敢犯忌便是剥皮抽筋的下场。
龙灵听得心尖发冷,果然与她猜想的无异。
可怪就怪在,她云娘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是被人生生打下来,怎会被粉饰为死胎呢?
那女鬼怨气那般重,不用细想也知道定是在生前遭了非人的虐待。
龙灵只觉心底泛起一阵恶寒。
看来秦家的诡事跟那口枯井脱不了干系,自己应该介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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