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sp;这话换个问法不就是你想死吗?

&esp;&esp;帝煜毫不客气道:“你才想死。”

&esp;&esp;傅徴:“……”

&esp;&esp;他尽量心平气和道:“可是陛下在与妖过招时从不躲闪。”

&esp;&esp;帝煜漫不经心道:“小伤,会自己好的。”

&esp;&esp;傅徴轻声问:“多久?”

&esp;&esp;帝煜被他烦得不行,不悦道:“普通人恢复多久,朕便恢复多久,好了,闭上你的鱼嘴巴,朕在思考时不喜说话。”

&esp;&esp;傅徴默然道:“十天半月?一年半载?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应当是好久了。”

&esp;&esp;帝煜轻嗤道:“蠢货,朕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esp;&esp;“当真是好极了。”傅徴听不出情绪地说。

&esp;&esp;帝煜不虞地皱眉,虽然傅徴的语气毫无波澜,可他就是听出了阴阳怪气。

&esp;&esp;陛下不堪其扰,当下便使用瞬移符离开了。

&esp;&esp;良久,池边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声。

&esp;&esp;不黑从水中探出脑袋,它望着傅徴唇角的微许弧度,怀疑道:“少君,你是不是在故意逗陛下?”

&esp;&esp;傅徴一撩衣摆,缓缓坐下,双腿接触到池水的瞬间就变回了流光溢彩的蓝色鱼尾,轻若薄纱的月蓝色尾鳍卷起帝煜遗落在水中的帕子,“有吗?”他不答反问。

&esp;&esp;九方溪正在操练士兵,身后忽然被罡风袭击,她疾速侧身,反手操纵横刀迎上罡风,最终罡风被她一劈为二,但她本人也被这力道逼得后退,差点掉下瞭望台,幸好黑色的浊气凭空出现,托了她一把。

&esp;&esp;九方溪站定,收刀抱拳:“参见陛下。”

&esp;&esp;帝煜打量着九方溪道:“你的身手大不如前了。”

&esp;&esp;九方溪恭顺道:“属下定会勤加练习。”

&esp;&esp;“溪儿在先前的妖乱中受了伤,陛下看在她年幼的份上,莫要苛责了罢。”苍老豪迈的声音从瞭望台的梯子上传来。

&esp;&esp;帝煜寻声望去,先是看到了一脑门的白发,随后才是九方黎那张熟悉但老态的脸,他不以为然道:“先时朕养她时,她才没有这般娇气,你还是没朕会养孩子。”

&esp;&esp;九方溪微笑着看向九方黎,道:“祖父。”

&esp;&esp;九方黎颔首道:“陛下今日为何会来军营?”

&esp;&esp;“无聊,随便逛逛。”帝煜百无聊赖道,他撑在围栏上,看着埋头苦练的士兵,中肯道:“太弱小了。”

&esp;&esp;九方黎不以为意地笑了下,“是啊,就是这么弱小的人类帮殿下镇守了四十年的北沙,这四十年来,北沙无一妖邪侵入,北沙百姓安居乐业,陛下不该欣慰吗?”

&esp;&esp;“侵入也无妨,凡是到达崇明宫的妖邪,朕定会叫他们有去无回。”帝煜云淡风轻地说。

&esp;&esp;九方黎道:“陛下,种族的延续从来都不是靠一个人,尽管这个人有通天之能,但对他来说不公平。”

&esp;&esp;“思虑过重,怪不得你老得这么快。”帝煜好整以暇地评价。

&esp;&esp;九方黎听笑了,“不老不行啊。”他喟叹道:“毕竟溪儿都长这么大了。”

&esp;&esp;帝煜侧首看向九方黎,不咸不淡道:“朕只是不明白你,当初明明呆在涿鹿就行,何苦跑到那蛮荒之境?人生不过几十年,到头来你又落下什么了?”

&esp;&esp;“陛下,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九方黎畅快地笑出声,豪迈潇洒之情直抒胸臆。

&esp;&esp;帝煜冷呵一声:“年纪不大,打哑谜的姿态倒是和那些老东西一模一样,手伸出来,朕看看你的身体如何。”

&esp;&esp;九方黎伸出自己斑驳沧桑的右手,“陛下竟然学会把脉了?”他暗含赞许之意。

&esp;&esp;帝煜抬起下巴,自得地抬指搭在九方黎的手腕上。

&esp;&esp;陛下当然不会把脉诊治这些药理,只不过他活得久,身体状况的好坏与否,他略能感知到一些,但若说擅长,那绝对算不上。

&esp;&esp;但人怎么能在自己的子孙面前露怯?

&esp;&esp;“你的脉象滑而有力,跳如滚珠,身体无虞。”陛下重复着傅徵说过的话,高深莫测地说。

&esp;&esp;九方黎脸色大变,仿佛一记闷雷响彻在他头顶。

&esp;&esp;就连九方溪也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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