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sp;&esp;霍危楼一脸嫌弃:“老子才不吃这娘们儿唧唧的东西。”

&esp;&esp;说是这么说,身子却很诚实地往前探了探。

&esp;&esp;温软举着糖葫芦,凑到他嘴边。

&esp;&esp;霍危楼看着那颗被咬了一半、露出里面淡粉色果肉的山楂,又看了看温软那期待的眼神。

&esp;&esp;他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esp;&esp;不是咬糖葫芦,而是就着温软的手,把剩下那半颗连带着温软的手指尖都含进了嘴里。

&esp;&esp;温软指尖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esp;&esp;粗糙的舌苔卷过指腹,带走了一点沾在上面的糖霜。

&esp;&esp;温软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他想把手缩回来,却被霍危楼一把抓住了手腕。

&esp;&esp;霍危楼嚼了两下,眉头皱着,似乎在品味什么奇怪的东西。

&esp;&esp;“酸死了。”他评价道,“还没你做的糕点好吃。”

&esp;&esp;嘴上嫌弃,眼神却深邃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温软那张红透的脸,像是要把人吞下去。

&esp;&esp;“以后别傻愣愣地往前冲。”霍危楼松开手,指腹在他手腕的淤青上摩挲了一下,语气低沉下来,带着几分认真的警告,“你是老子娶回来享福的,不是当挡箭牌的。那种事,交给周猛他们去干。”

&esp;&esp;“可是……”温软小声辩解,“那时候周副将不在,我怕她们闯进去打扰将军……”

&esp;&esp;“打扰个屁。”霍危楼嗤笑一声,“老子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拦着,老子早就一脚把那疯婆子踹飞了。倒是你,细胳膊细腿的,逞什么英雄?”

&esp;&esp;他顿了顿,身子前倾,那股压迫感再次笼罩下来。

&esp;&esp;“温软,你给老子记住了。”

&esp;&esp;霍危楼伸手,捏住温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esp;&esp;“你是霍家的人。只要老子还在一天,这京城里就能让你横着走。下次再遇到这种不长眼的,直接拿鞭子抽。抽坏了算我的,抽死了老子给你埋。听懂了吗?”

&esp;&esp;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煞气的眸子,此刻却满是倒映着温软的小小身影。

&esp;&esp;霸道,蛮横,却又给了温软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esp;&esp;温软吸了吸鼻子,把那串只剩半颗的糖葫芦抱紧了些。

&esp;&esp;“听懂了。”他软软地应道。

&esp;&esp;霍危楼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样子,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难受。

&esp;&esp;“听懂了就赶紧吃完睡觉。”霍危楼猛地站起身,有些狼狈地转过身去,“老子还得回书房。那帮孙子还在等着挨骂呢。”

&esp;&esp;他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没回头,背对着温软说了句:

&esp;&esp;“晚上把门锁好。我不回来了……怕吵着你。”

&esp;&esp;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esp;&esp;温软看着那扇还在晃荡的门,又看了看手里那串甜得发腻的糖葫芦,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esp;&esp;这哪里是什么煞神啊。

&esp;&esp;分明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大笨熊。

&esp;&esp;窗外寒风依旧,可这间屋子里,却像是提前入了春。

&esp;&esp;那一晚,温软睡得很沉。梦里没有尖酸刻薄的嘲讽,没有冰冷的雨夜,只有满嘴酸甜的山楂味,还有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替他挡去了所有的风雪。

&esp;&esp;而在前院的书房里,霍危楼却对着那一屋子的探子发了飙。

&esp;&esp;“都哑巴了?接着说!要是拿不出个章程来,今晚谁也别想睡!”

&esp;&esp;周猛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家将军那虽然暴躁但明显带着几分春风得意的脸,忍不住摇了摇头。

&esp;&esp;得,这以后啊,将军府的天,怕是真要姓温了。

&esp;&esp;第25章 漏雨的破屋

&esp;&esp;夜深得像一口浓墨大缸,只有呼啸的风声在将军府空荡荡的院子里横冲直撞。

&esp;&esp;前两日刚落的雪还没化干净,后半夜竟又夹着冻雨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那雨点子打在瓦片上,密密麻麻的,像是无数只鬼手在抓挠,听得人心惊肉跳。

&esp;&esp;东厢房里,温软是被冻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