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体烙印(被逼自己掰开小穴粗长手指强行劈开处女防线)(2 / 2)
钢铁躯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展露在冷冽的空气中。
宽阔如山峦的肩膀、深邃贲张的胸肌,以及那因为极度忍耐而青筋暴突的精壮腰腹,带着排山倒海的雄性压迫感,轰然罩了下来。而那根早已暴露在外、忍耐到极限的巨硕实体,正散发着几乎能将人熔化的恐怖高温与侵略性。青筋贲张的粗糙肉刃,就这么直直地、充满暴虐威胁地逼向了她。
「不……等等……殿下……您要做什么……」
沉微彻底慌了。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褪去文明外壳、只剩下纯粹破坏欲的赤裸野兽,那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对绝对体型差的终极恐惧。她的纤细骨架,怎么可能吞得下这头暴虐的怪物?!
她本能地瑟缩着,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大床的深处退缩逃跑。
可她才刚退了半寸,一只粗砺的大手便犹如铁钳般,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将她从柔软的大床上猛地拖拽了下来!
「砰——」她纤细的娇躯重重地跌落在了寝殿冰冷刺骨的反量子装甲钢地板上。
霍修并没有立刻扑上去。男人像一头极具耐心的野兽,迈开长腿,赤裸着那具布满爆发性肌肉的钢铁躯体,一步步逼近地上的猎物。
他高大魁梧的身形犹如一座无法翻越的肉体高墙,将头顶惨白的灯光彻底遮蔽,把沉微完完全全地笼罩在他滚烫、充满侵略性的雄性阴影里。而那根青筋贲张、散发着恐怖高温的巨物,就这么充满威胁地、大喇喇地悬在她的视线上方。
「跑什么?」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声音里透着绝对的傲慢与恶劣,「刚刚用上面伺候孤的时候,不是还求着孤来填满吗?」
沉微浑身一僵。在这种绝对的体型差与赤裸巨物的逼视下,她死死咬着下唇,羞耻得拼命摇头,犹如一只被逼入死角的猎物。
「自己扶着,掰开,露给孤看。」霍修的声音不容置喙,带着深渊级的恐怖威压,「在孤面前,你没有任何秘密,沉微。」
在暴君实体与言语的双重降维打击下,沉微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冷刺骨的反量子装甲钢地板上,一边流着屈辱至极的眼泪,一边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探向了自己的腿根。
在暴君那犹如实质烙铁般的注视下,她耻辱地、发着狠地自己向两侧掰开了那两条嫩白大腿。
然而,男人却发出了一声极度不满的冷嗤。
「掰得不够开。」霍修缓缓单膝蹲下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深邃的黑眸带着极致的物化与剥削,死死锁定在那处微张的缝隙上,残忍地下达了更下流的指令:「用你的手指,把外面的花瓣彻底拨开。孤要看到最里面。」
沉微的脑袋「嗡」的一声,巨大的羞耻感拉扯着神经,让她差点当场晕死过去。在男人那毁灭性的威压逼迫下,她不得不死死咬着下唇,流着屈辱至极的眼泪,颤抖着伸出微凉的指尖,死死按在自己最私密的皮肉上,屈辱地、一点一点强行将外面的娇嫩花瓣往两侧狠狠拨开、大敞!
随着花瓣被她自己发狠地拨到极限,内里从未见过光的白瓷软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羞耻地剧烈一抽一抽抽搐起来。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防线被彻底自发扒开,那处刚刚被玩弄出滚烫蜜水,竟在完全敞开的剎那决堤般喷涌而出!大片大片黏稠、甜腻的汁水不知羞耻地顺着她自己拨着花瓣的手指缝隙,肆意地泥泞溢出,将她白皙的手指和腿根全部濡湿得一塌糊涂。
「掰得不够开。这就是你承欢的诚意?」
霍修缓缓单膝蹲下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深渊般的黑眸带着极致的物化与恶意,死死锁定在那处被大水洇湿的缝隙上。男人冷嗤一声,根本不耐烦她那点欲迎还羞的颤抖,那只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冷白皮大手猛地探了过去,极其粗暴地直接取代了她的小手。男人长满粗糙厚茧的两根长指,发狠地扣住她两侧娇嫩的花瓣,往左右两侧残忍地扯开到了一个几近撕裂、大敞到毫无尊严的极致畸形弧度!
「孤帮你掰干净。自己看着,你里面是怎么流着水求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