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 / 5)

那么容易!”

那车疾行狂奔后,何成忠扯了腰刀吩咐众人将那剩下的几人层层围堵。

……

马儿受惊前蹄跃起,连带马车都被拽地晃来晃去。阿鱼抓着车檐,惊吓不已。

可下一瞬,马车像疯了一般,直朝着村外就是踏雪狂奔。

“白芷——”

马车近乎跳晃,阿鱼心惊肉跳近乎失声。

不一会,她被车内的力道撞得东倒西歪,磕磕碰碰。

“不要——”

因发热不甚清明的头脑本就昏沉,且今又受到磕碰,阿鱼痛苦地掐着掌心。

她不明白,她都放下了过往,重新愿意热爱生活,重新过活。为什么老天爷总是喜欢捉弄她。

还有白芷和那些侍卫,他们怎么办?

明明这次离回去,也就只有那一步之遥了。

阿鱼痛苦地掐着掌心,无比绝望。

马车一路向北,不管不顾地开始横冲直撞。

此刻,一队人马也正踏雪夜行。

大帽上覆满了霜雪,风雪裹挟的眉眼愈发深邃无情。男人抬眸看着纷扬了一整日的雪,攥着缰绳的指节暗暗紧攥,压着心头莫名的一把火气。

“主子,雪都下了一天了,探子说前方五里有村落,不如先歇歇脚罢。”风雪灌紧脖颈,青柏哆嗦着打马上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主子的神色。

“再——”刚下意识脱口而出再等等,低头看着自己僵硬得早已没了知觉的手,陆预当即厉声止住声音。

那股莫名的怒火在此刻仿佛找到了发泄的闸口,男人眸中纷涌着阴郁,忽地咬牙切齿。

陆预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休整。

他猛然惊觉,他简直有病!

一个背叛过他,脾气又臭又硬且又不知好歹的女人,要走就走,要死便死,与他何干?

若他真是咽不下被那朝秦暮楚的女人戴了帽子,被他那所谓的兄长挖了墙角的气,大老远追上惩罚她尚且说得通。

陆预盯着自己冷到毫无知觉的双手,眸中阴鸷。

他这般自虐一样,冒着大雪赶了一天的路,又算什么?

真真是可笑!

下一瞬,耳畔听到动静,男人的笑意旋即凝在脸上。

“保护主子!”

不远处一辆马车疾行奔来,杨信和青柏等人纷纷戒备,护在陆预身前。

男人盯着那马车,帽檐下的眉眼深邃如斯,举起箭袖,径直对着那大马的脖颈快准狠稳三弩齐发。

“砰!”

枣红马跌倒在地上,马车上似有什么东西摔滚下来。

终于停了,要结束了吗?阿鱼吐了一地,奄奄一息趴在地上。

她终于要死在这雪夜了吗?可是,她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白芷和那些暗卫为她而死,就连方才那匹马,也为她而死。

她连累了那么多人,半途而废,她还是没有回到心心念念的湖州。

强烈地求生欲刺激着阿鱼,她紧紧抓着掌下的雪,不断向前爬。

她总会回家的,一点点爬着也能走。

冰凉的雪吻过掌心,逐渐变得炽热。仿佛她灼热的心,她的心还在跳动。

她还没死,肯定可以回家!

阿鱼拖着身子,鼻尖通红,继续爬。直到掌心出现滑腻的温热,她疲倦地睁开眼眸。

男人就这般与她对上视线。

阿鱼愣了一瞬,后知后觉发现她趴在地上,手里攥着的是男人的鞋尖。

头脑昏沉,鸦睫上的雪融了好一会,再次抬眸看到那人的脸时,阿鱼当即面色惨白,惊在原地。

“呵,怎么不跑了?”男人屈膝半跪在地上,睨着她冷声道:“离了爷不过才短短几日,你便沦落到这般地步!”

“怎么,爷那好兄长,就是如此待你的吗?”

心中的熔岩不断喷涌,一种毁天灭地的愤怒不断刺激着陆预,此刻他真想不管不顾,就这样,拧断她纤细的脖颈。

自从再次遇见这张脸以来,他就如同着了魔般,接二连三不断地失控。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跟条狗一样趴在爷脚前。”

陆预冷嘲热讽发泄着怒火,阿鱼愣了好久,耳畔的风声,眼前的飞雪无一不断地提醒着她,眼下不是争狠斗气的时候。

纵然她恨陆预,恨不得他去死,可白芷他们还身陷险境!能救他们的,当下只有陆预!也唯有陆预!

“快!”阿鱼抬手扒住他的靴尖,拽着他的衣摆,撑着最后一口气,哀求道,“快救人!”

正在气头上的男人没见到她同样尖酸刻薄的对抗,反而冷不丁被她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主动弄的愣了一瞬。

想到陆植,以及眼下这女人丧家之犬般的落魄,陆预回过神来,神色不虞,眉眼间阴鸷萦绕。

到底是情深啊,临死了还不忘他那好兄长的狗奴才。

“你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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