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4 / 5)

握紧了指节,母亲是荥阳郑氏二房的嫡女,哪里有什么姐妹呢?便是庶出姐妹,也没有。

为何这个人,却说母亲害了姐姐?

容嘉蕙百思不得其解,但既然冒充他的女儿能让她获得庇佑,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

陆预在临安府逗留几日,浙江总兵发来急报,倭寇大举进犯海域,上疏朝廷要求补给火铳与粮草。

吴王府中曾清剿出不少火器,可大都是些残破之物。陆植欲从扬州军械所调拨,派陆预一路押送到杭州。

短短大半月,阿鱼先后跟着陆预从临安到扬州,再折返去杭州,一路崇山峻岭,阿鱼有些吃不消。

陆预也着实可恨,把她当个物件似的,别到腰上,走哪带哪。

行到半路,眼见着还要翻越大半个山头,阿鱼吐了一地。陆预后来找来了马车载她。而他本人,浑身精力使不尽似的,依旧骑着马走在前头。

阿鱼将自己蜷缩在一团,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想过出逃。可就连出恭,那人依旧要盯着她,委实将她磨得一丝脾气也无。

快行至泰兴一带,陆预吩咐众人打起精神。泰兴临近湾口,稍不留神便会中了倭寇的埋伏。

远处群山巍峨叠翠,云雾缭绕,隐在暮色的天际里,似乎要与夜幕融为一体。

右眼总是跳个不停,骑在马上的男人薄唇紧抿,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向西从丹阳绕行。”

底下人听了,不由唇角微张,尤其是临安府派来的刘百户忍不住便拱手向陆预道:

“大人,若是从丹阳绕行,多翻几座山不说,唯恐会延误战机。”

陆预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凉声道:“从泰兴往江阴是快,若是遇到倭寇埋伏,你可担得起责?”

“有没有延误战机,本官心底自有一杆秤。”

那刘百户神情讪讪,不敢再吭声。

一行人刚要向西时,青柏当即骑马赶来,他额头上浮满了汗,对陆预道:

“主子,丹阳的路怕是走不通了,西边关口被吴王的人占领,他们杀了丹阳知府。以长江为天险,抵御北方来兵。另与沿海倭寇里应外合,若我等举兵攻打丹阳,倭寇则会进犯海域。”

“此事为何现在才报?”陆预怒道,按理说,吴王余孽想造反攻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就算攻打丹阳,那也必定精心部署。

为何如今打下来,他才知晓消息?在这期间,陆植的人在做什么?为何不派人送信与他?若非他刻意留心派青柏去打探消息,恐怕至今仍被蒙在鼓里,傻傻地往丹阳去。

青柏急得大汗淋漓,临安府百户亦是低垂着头,哑口不言。

陆预眸中聚起阴鸷,前方不用猜,也定然有倭寇伏击。陆植大抵算准了他警惕心强,若是一无所知的绕行前往丹阳,后果非死即伤。

到时候再上疏参他一道,不听劝谏。临安府派出的百户分明已劝过他莫要绕行,可他仍一意孤行。

陆预心中冷笑,丹阳走不通,他只能一路南下直接经泰兴江阴去往杭州,这路上,又岂会一帆风顺?

陆植倒真是想置他于死地。好似自从他请求下放临安后,隐匿了多年的爪牙也终于露出。

“不必绕行了,直接从泰兴江阴南下。”陆预冷声道。

阿鱼坐在马车里,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昏沉中,她好似听到了“砰砰”的火铳声。

被吓醒的阿鱼小心翼翼撩起车帘,果不其然,看到外面乱糟糟的,人来人往,打杀声,刀剑忽砍声,不绝于耳。

听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阿鱼更不敢出去。

“护好马车,若人出了何事,爷唯你是问。”陆预吩咐青柏道,旋即拿起弩箭和火铳,骑上马离去。

他们一行人经过湾口时,果然见周遭的伏兵如同洪水一般纷纷涌涌席卷开来。

匪贼里混着倭寇,赤裸裸的勾结再不掩饰。且那些贼人无一不是手拿火铳,暗中射向他们的马。

如此精准的布防,显而易见是奔着他的命,奔着他押送的火铳粮草而来。

陆预面色沉重,盯着那群人眉心紧锁,他到底失算了,未将陆植算到这么不堪。

论起手段卑鄙,他这位兄长才是真正的无所不用其极。勾结吴王余孽和倭寇,泄露军情密报,他陆植就算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陆预抬腿下马,从腰间抽出长刀,目露狠厉,朝着对面冲来的伏兵砍去。

近身交战,那些人势必会忌惮而不敢再用火铳弹药。他眼下的要务便是,杀光他们,守好从扬州押送来的军械。

不远处,一道身影高居山顶,遥遥看着山下的厮杀,长眸微眯。

“有意思。”男人喟叹,长指暗暗握着了腰间的刀柄。

悲惨的叫声自阿鱼耳畔响起,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慌。待在马车里的每一刻都度日如年。

她又忍不住想起上回,陆预跳崖硬是拽着她一起。他就是连死,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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