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3）

是不愿当个时时刻刻点头哈腰的奴才，宁愿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esp;&esp;否则也不会……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因祸得福了。

&esp;&esp;“你看这个位面交易器。”

&esp;&esp;殷栖迟解释了一番，然后道：“它扣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又收取了百分之三十的手续费，而且我还用积分兑换了一个医疗舱。”

&esp;&esp;“我并不是有意的，只是失去了义眼，没办法像之前一样快速看清条款，而且当时情况紧急，我自知赢不了你，我并不是怕死，我只是留恋现在这样仿佛天堂一样的日子，总想着要是能再多过几天就好了。”

&esp;&esp;“……好吧，其实还是怕死。”

&esp;&esp;“没想到我未来竟然会做下这种事，也许这就是近墨者黑吧，我就和我原来生活的世界一样罪恶，哪怕到了这个美好的新世界，也会带来灾祸。”

&esp;&esp;“欠你的东西，我……没法还了，很抱歉，但是那本书里写着我未来能得到的机遇，你去取走用吧。”

&esp;&esp;“真的很不好意思，还要你自己去拿。”

&esp;&esp;江寒鸦：“……”

&esp;&esp;江寒鸦：“…………”

&esp;&esp;他底气有点不足了。

&esp;&esp;很多人在发现恶人做了恶事之后，追根究底，发现那个恶人曾经有过一段不幸的曾经，那一切都仿佛有了缘由，那恶人做下滔天的恶事，也似乎可以理解。

&esp;&esp;但江寒鸦并不这么认为。

&esp;&esp;恶人有悲惨过往固然是不幸，但那些被他波及的人又何其无辜？

&esp;&esp;如果殷栖迟用他糟糕的过去给自己辩解，那么即便他口中的过往比现在再凄惨一百倍，江寒鸦也不会有什么动容。

&esp;&esp;个人的悲惨再深重，也不能成为他伤害无辜之人的理由。

&esp;&esp;但殷栖迟不仅没有这么做，还爽快地承认了，觉得自己就是会那么做，而且确实该死……

&esp;&esp;甚至还考虑把他的“遗产”交给江寒鸦抵债。

&esp;&esp;这实在是……

&esp;&esp;江寒鸦就没办法继续维持他的冷硬心肠了。

&esp;&esp;“这就先不用考虑那么多了。”江寒鸦语气有点僵硬：“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未来会成为唯一能与我匹配的对手，必然是超乎寻常的优秀。”

&esp;&esp;话刚说完，江寒鸦发现殷栖迟又用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仰慕神情看了过来。

&esp;&esp;明明单论身高，殷栖迟是比江寒鸦高上一截的。

&esp;&esp;现在这样看过来，却有一种仿佛站在低位的信徒，仰视他信奉无比的神明一样的效果。

&esp;&esp;也许会有人享受这样的目光，但江寒鸦并不在其中。

&esp;&esp;他一向是把殷栖迟当成唯一能和自己匹配的对手，两人分别站在天平的两端，刚好持平。

&esp;&esp;现在原本地位相等的对手变成这样，江寒鸦是很不适应的。

&esp;&esp;“我问你，你现在最想达成的愿望是什么？”

&esp;&esp;江寒鸦硬着头皮问。

&esp;&esp;殷栖迟想了想，回答道：“如果可以的话，在死之前，我想吃一顿饭。”

&esp;&esp;“不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像食物凝胶那样只能填饱肚子的饭，是又有鱼，又有肉，还有酒，味道还好，而且我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如果能让我酒足饭饱后无痛死亡，那就更好了。”

&esp;&esp;江寒鸦：“……”

&esp;&esp;“我的意思是，你刚到玄武大陆的时候，你的愿望是什么？”

&esp;&esp;殷栖迟：“我之前的愿望还挺奢侈的，想找个漂漂亮亮的老婆，再拥有能够自保的实力，好好的过日子。”

&esp;&esp;骗你的，现在的愿望也还是这个。

&esp;&esp;江寒鸦：“……”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特别邪恶。

&esp;&esp;像故事里那些见不得别人好，专门搞破坏的反派角色。

&esp;&esp;江寒鸦叹了口气：“这样吧，还有一种办法，如果你愿意在回到玄武大陆后发下天道誓言，承诺即便成就大帝境后，也绝对不伤害玄武大陆分毫，那……那我们的决斗就算了……”

&esp;&esp;原本江寒鸦是不打算采用这种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