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是本王你盼谁来(2 / 2)

王府那边,竟准你回宫?”

“是王爷特别恩准。”季晚道,“此次回来,有一事不得不请宋大人相助。”

“是郡主饮食不振的事吧。”宋苗舟道。

季晚诧异道:“宋大人猜到了?”

宋苗舟倒了碗参茶,送到季晚手边,温和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什么都不在乎,唯有吃饭的事天大地大。”

季晚也笑了。

他拿了参茶,一边饮着一边将宁和的情况仔细说来。

少食挑食、脾胃不振、面有虚色、舌苔薄腻,连平日作息、与王爷的相处,都尽数告知了宋苗舟。

宋苗舟坐在季晚对面,撑着头看他,待他说完,又沉思片刻,这才开口道:“孩童脏腑娇嫩,冬日闭藏。少动则积滞,脾虚则不食,不算重症,只是要慢慢调理。”

季晚松了口气:“这是好消息。”

“你善厨,便以药膳来治吧。”

说罢,宋苗舟开方,一边写一边轻声叮嘱:“此方以山药、茯苓、炒麦芽、鸡内金为主,平和健脾,消食化积。无甚苦味,可入粥同煮,易入口。少食生冷,勿强喂,多晒些太阳……”

“我记住了。”季晚道,“多谢宋大人。”

宋苗舟放下笔,拿起药方吹了吹,叠好交给他。

季晚伸手去接,宋苗舟却没有松手。

“你在肃王府……还好吗?”他问。

季晚一怔,垂眸轻声应:“还好,王爷待我……宽厚。”

过了好一会儿,宋苗舟才缓缓松开手指,道:“季晚,我们相识多年……你不是会说谎的人。”

他送季晚到了太医院门口。

外面起了风。

他见季晚披了件貂绒大氅,微微皱眉:“季晚……”

季晚笑了笑,对他道:“叨扰大人多时,奴婢这便告辞了。”

他拿着金符在内廷来去畅通无阻。

回东厂还金符,王爷却已经走了。沈苍说王爷累了,先回府休息。

放在书斋的饭食倒是都吃完了,只剩下空盘子和空碗——王爷迫不及待提前回府的缘由可见一斑。

他收拾了那些碗筷,这才准备随沈苍的马车回府。

外面开始下雪,天黑压压的,格外冷。

不过季晚心情倒不算差。

他摸了摸怀里的那药膳方子。

也迫不及待地要回去为郡主准备晚膳。

郡主晚膳用得还算可以,吃了饭季晚陪她玩了会儿升官图,窗外的风雪更大了。

漆黑一片,看不清东西。

郡主在侍女们照顾下休息,季晚如每一个夜晚一样,收拾了桌上的物件,清洗了身上的尘埃,这才去西间小榻上休息。

外间寒冷,最催人入睡。

不过片刻,他已落入梦乡。

可是这次他没有睡着多久,又在黑暗中醒来。

嘴被堵,中衣被撕。

冰冷的手指在胸膛上游走,弹了弹那荷苞尖。

他痛得发抖,呜咽一声,却被来人吞入腹中。

接着右手手腕被缠住,还有右腿膝盖也被推了起来,一并缠住——似乎是绶带,他睡觉前放在了床头小几上。

下一刻,那绶带一提,被挂在了床沿上,让他右侧身体动弹不得。

“别……”季晚急促唤了一声,按在了来人的胸膛上。

“别什么!”赵珩阴沉的声音在黑暗里传来。

嗤的一声,火石点亮了床头的那盏灯。

跳动的幽光,勾勒出赵珩的侧脸,在光影中,他眼神幽暗,直勾勾盯着季晚。

季晚恍惚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王、王爷……?”

赵珩的眼神更暗了几分,他捏住了季晚的脸颊,低头啃噬脖颈,痛得季晚蹙眉。

“怎么?没料到是本王?”他压着怒意问。“不是本王,你盼着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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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日。

后天周四见。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