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5 / 5)

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了,只能恭敬作答:“回殿下,奴婢父母早亡,家中还有一个兄长和一个弟弟,兄长四五岁时便被拐子抢走,不知被卖到了何处,弟弟在奴婢入宫后也失去了联系。”

“在宫中当差,承蒙殿下与太后照顾,并不辛苦。”

她回答得简洁克制,心底也悄悄泛起一丝失落。

刘恒听着,微微点头,接着又问起她在宫中的差事、平日里的喜好,絮絮叨叨,言语里满是想要了解她的认真。

窦漪房一一应答,渐渐没了起初的忐忑,可那点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却也被这近乎直白的问询冲得一干二净。

她暗自叹了口气,眼底的期待彻底褪去,只觉得自己这般刻意撩拨,终究是白费心思,便悄悄收起了那些小心思,安安静静地听着刘恒说话,偶尔点头应和,只当是尽一个宫人的本分,心底的那点悸动,也渐渐平复了下去。

刘恒问了许多话,似乎觉得差不多了,这才终于转头,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那目光太过专注认真,看得窦漪房刚平复下去的脸颊又红了起来,下意识地垂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敢与他对视。

她紧紧揪着披风的一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分明是她刻意撩拨,想要他注意到自己,此刻却反被他这直白又纯粹的注视,害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刘恒看了她许久,像是第一日认识她似的,久到窦漪房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才傻愣愣地开口,目光懵懂又认真:“你耳垂上,有一颗红痣。”

窦漪房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不小心蹭到的脸颊热得吓人。

不等她说话,刘恒又补充了一句:“很好看。”

语气中不知何时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话音落下,二楼陷入了寂静,只剩下窗外哗哗的雨声。

宫灯的暖光映在两人脸上,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如同窗外的雨水,悄然滋生,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温柔而缱绻,驱散了雨夜的寒凉,也驱散了心头的沉闷与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