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贵妃养病(3 / 4)

错灶了。

&esp;&esp;她吩咐刘保贵守好大门,不许放人进来,更不许收礼。

&esp;&esp;刘保贵得了这个差事嘴都快要笑烂了,虽说不许收礼有些遗憾,但那些人个顶个的嘴甜,说话好听还不重样,每天泡上一壶茶守在大门口,还能吃着各式各样的稀罕点心。

&esp;&esp;啧啧啧,这样的日子,神仙也不换。

&esp;&esp;可惜,好日子没过多久,也就半个月,外头的人突然不来了。

&esp;&esp;刘保贵急得茶都喝不下去,找来小耳朵,叫他出去打听消息。

&esp;&esp;陈耳朵去厨房找了干娘,装了满满一兜子干果糖块,去寻干姐姐大莲。

&esp;&esp;大莲嘴里含着糖块,一面吮着那甜滋滋的味道,一面含糊不清的说道,“大抵是因为最近万岁爷没去景仁宫吧”。

&esp;&esp;天气渐暖,各宫的地龙早就熄了,她如今跟在小太监身后铲香炉里头的灰,这个差事又忙又累,但去的地方多,见的人也多。

&esp;&esp;这些日子众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说是贵妃娘娘病了这么十来天,皇上竟一次也没来看过。

&esp;&esp;紫禁城里,只有万岁爷才是天,所有人自然要按万岁爷的心思行事。

&esp;&esp;陈耳朵将兜里的糖全都给了大莲,又摸出二分银子给她,叫她买个擦手的膏药,这才忧心忡忡地回了。

&esp;&esp;待到他将这话一说,刘保贵也跟着唉声叹气了。

&esp;&esp;娘娘身边少了一个贴身大宫女的事儿自然是瞒不住他这个管事太监的眼睛,在他看来,一个奴婢而已,养在身边当成个玩意儿的东西,何至于伤了主子们之间的和气。

&esp;&esp;都说女子心眼小,没想到贵妃娘娘这样的人也不能例外。

&esp;&esp;刘保贵叹罢,转身收拢底下的小太监小宫女们,安置他们若是有那乱嚼舌根的,无论有没有叫主子听见,一准送回内务府去。

&esp;&esp;众人噤若寒蝉,自打孝昭皇后去后便骚动的心彻底被摁了下去。

&esp;&esp;宫人们不敢提,主子们倒没有那么多的忌讳。

&esp;&esp;王仪宁陪坐在榻边,一勺勺舀着碗里的药液,“娘娘······是不是同万岁爷闹脾气了?”

&esp;&esp;闹脾气?!

&esp;&esp;佟宛宛蹭地一下就从歪着的大迎枕上坐起来了,“别人不知道,仪宁你也这样想吗?”

&esp;&esp;怎么说呢,就像陌生人的误解,大多数人都可以一笑而过,但亲近之人的误解,却让人挠心挠肺。

&esp;&esp;“娘娘!”王仪宁放下药碗,轻声提醒,“那是帝王”。

&esp;&esp;帝王怎会有错呢?

&esp;&esp;“你、你、你······唉”,佟宛宛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自己重重砸进枕头上,“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esp;&esp;不仅是仪宁,还有额娘,甚至连身边的豆蔻,这些日子都忧心忡忡的,明里暗里地劝她去哄一哄皇上。

&esp;&esp;可这也离谱了,明明是康熙的错,所有人都在替狗皇帝说话!

&esp;&esp;自己简直像是那不能同病人发生任何争执的医生,不能和学生发生任何冲突的老师,不能和当事人争执还被骗的律师,满肚子的委屈只能自个儿消化。

&esp;&esp;不,比他们还要惨,最起码他们还有同行可以理解,而她的‘同行’,也没有能理解她的。

&esp;&esp;求求了,放过一个普通的,还生着病的嫔妃吧。

&esp;&esp;见佟宛宛生无可恋地摊在床上,小小的一张脸没有血色,甚至连眼神都失去了光彩。

&esp;&esp;“罢了罢了,都依你,都依你”,王仪宁实在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娘娘,只能将冷凉的药塞进耍赖的人手里,强调道,“但今日的药,娘娘不许再倒了”。

&esp;&esp;今天她经过那一小块油菜籽地里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阵药味。

&esp;&esp;仔细一看,有一块颜色与别处不同,不仅湿润,还带着一种焦褐色——定是有人偷偷倒了药。

&esp;&esp;公主素来是个乖的,想来只能是娘娘了。

&esp;&esp;佟宛宛看着手里的乌漆嘛黑,六分苦两分咸一分酸还有一分辣的药液,再看着旁边盯着她喝药的仪宁,整个人都僵住了。

&esp;&esp;真不是她故意不喝药,这些日子在紫玉手镯和佟家库房的帮助下,面板上的数字已经来到半数大关,显然,她已然成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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