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3）

&esp;&esp;谢昭让她抱着那象牙笏板，问她：“画的什么？”

&esp;&esp;玉念不说话，只把那笏板往怀里藏，眨着眼睛看他。

&esp;&esp;她的眼睛生的好看，黑眼珠水盈盈，眼仁白的发青。

&esp;&esp;谢昭又问了一遍，玉念便指了指外面的院子，谢昭心领神会：“画的小鱼儿？”

&esp;&esp;玉念抿嘴一笑，点了点头。

&esp;&esp;谢昭不语，只伸手解开玉念的襦裙……

&esp;&esp;像是青色衣衫中拥着一块温润白玉。

&esp;&esp;谢昭的语气带着几分诱哄意味：“这上面该画画吗？……做了错事，该不该罚？”

&esp;&esp;玉念茫然摇头，显露些许痴态。

&esp;&esp;谢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esp;&esp;“乖乖，趴下来。”

&esp;&esp;玉念很听他的话，于是小脸埋在双臂中，乖乖在他膝上找好位置。

&esp;&esp;……

&esp;&esp;丫鬟嬷嬷们站在屋外，屋内的声音轻轻飘过来。

&esp;&esp;象牙板子轻拍下去声音清脆带着弹响，在之后当啷一声，笏板坠地。

&esp;&esp;隔着门只有细不可闻的呜呜咽咽求饶声。

&esp;&esp;许久之后，屋内摇铃，丫鬟们捧着热水和衣物进去。

&esp;&esp;谢昭敞着衣衫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有些不可察觉的抓痕，他亲自取了帕子给玉念擦拭，丫鬟们则跪地擦拭水渍。

&esp;&esp;玉念姿势未变，还坐在谢昭怀里，肩膀上点点红痕伴着轻轻齿印，痕迹向前蔓延。

&esp;&esp;巴掌大的脸上红晕未散，泪痕淡淡，她用手攥着谢昭的小指，嗓子略略哑着，挺着身子去咬谢昭的下唇：“叔叔，不画了，不生气。”

&esp;&esp;谢昭抱着她，任她咬着，吮着，有些费力地说话：“没生气，喜欢你。”

&esp;&esp;有了这话，玉念安心了，她被折腾的身心俱疲，顾不得两只大手还在替她清洁，便靠在谢昭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esp;&esp;谢昭把人抱回榻上，盖上被子安置好，待确认玉念熟睡之后才悄悄从她手里把手指抽出来。

&esp;&esp;小厨房适时端来他日常喝的汤药，谢昭一饮而尽。

&esp;&esp;玉念睡得不算安稳，眉头皱着。

&esp;&esp;谢昭躺上去把人拥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玉念的眉毛这才慢慢舒展开。

&esp;&esp;王嬷嬷留在屋内伺候，只小声道：“大人，姑娘尚未用午膳呢。”

&esp;&esp;她是这几个月来来到玉念身侧伺候的，却很有眼力，知道只要是玉念的事，什么时候禀报谢昭都不会出错。

&esp;&esp;谢昭看着怀里的人，头都没抬：“叫厨房备好热着，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吃。”

&esp;&esp;许是听见个吃字，玉念忽而在梦里呜咽起来：“不吃，不吃我……”

&esp;&esp;她怕极了，小脸皱成一团，谢昭哄着她睁开眼睛，玉念定睛看着面前人，又哽咽了两声，然后把脸埋进谢昭怀里睡了。

&esp;&esp;王嬷嬷听着玉念梦魇，便想起来在她之前伺候玉念的房嬷嬷。

&esp;&esp;在王嬷嬷之前，伺候玉念的嬷嬷几乎一个月一换。

&esp;&esp;玉念有个午睡的习惯，趁着她午睡的功夫，下人们也能休息一会。

&esp;&esp;偏那日玉念不想睡，房嬷嬷便编了个野熊偷吃不睡觉的孩子的故事，想吓着她闭上眼睛，结果把人惊到了，哇一声就哭了起来。

&esp;&esp;下人们哪能不知谢大人把玉念姑娘当眼珠子似的宠着，眼见着人哭成这样，房嬷嬷怕谢昭怪罪，便想趁谢昭回府之前把玉念哄好了，佯装无事。

&esp;&esp;结果玉念的眼泪止不住，谢昭忙完一天回府的时候她还哭着。

&esp;&esp;俩眼睛哭的睁不开又不敢闭上，气喘不匀连话也说不通顺，只是见谢昭回来了便伸出胳膊要他抱。

&esp;&esp;谢昭见状皱着眉、阴沉着脸，连人带被子拥进怀里。

&esp;&esp;她整个人在谢昭怀里哭的一颤一颤的，沙哑着嗓子说不想被吃，问谢昭，叔叔和熊谁更厉害。

&esp;&esp;谢昭叫来下人几句话问出原委，来不及处罚房嬷嬷，得先哄心头宝。

&esp;&esp;玉念扒着他肩膀还小声问呢，问谢昭打不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