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 / 3)
&esp;&esp;“进来。”
&esp;&esp;黑褐色的药汁,热气腾腾,苦味扑鼻,让萧寒云忍不住皱了皱眉。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一碗汤药喝下。
&esp;&esp;田澄看他皱起来的脸,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是一包蜜饯。
&esp;&esp;他将蜜饯递到萧寒云唇边:“去去苦味。”
&esp;&esp;萧寒云怔了怔,张嘴含住。甜味在口中化开,冲淡了苦气。
&esp;&esp;“陛下就会拿这些哄小孩的手段哄奴。”萧寒云放下药碗,钻进田澄怀里。
&esp;&esp;“我就爱宠着你,哄着你。”
&esp;&esp;……
&esp;&esp;傍晚,太医提着药箱进来时,田澄已经挽起了袖子。
&esp;&esp;“陛下,让臣来……”
&esp;&esp;“不用。”田澄接过药箱:“朕来。”
&esp;&esp;太医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esp;&esp;田澄掀开萧寒云的衣襟,露出肩上的伤口。
&esp;&esp;伤口并不深,可还是让田澄皱起眉头。
&esp;&esp;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esp;&esp;萧寒云轻笑:“以前比这严重的伤多了去了,奴不也活得好好的?”
&esp;&esp;“那是以前。”田澄声音发哑。
&esp;&esp;他用棉布蘸了药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
&esp;&esp;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esp;&esp;可萧寒云还是疼得吸了口气。
&esp;&esp;“疼?”田澄立刻停手。
&esp;&esp;“好疼。”萧寒云笑:“陛下轻些。”
&esp;&esp;这点痛对萧寒云来说并不算什么。
&esp;&esp;可他就是想在田澄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esp;&esp;被宠爱疼惜的感觉让他上瘾。
&esp;&esp;田澄咬了咬牙,继续上药,只是动作更轻了些。
&esp;&esp;上完药,缠绷带。
&esp;&esp;田澄绕到他身后,一圈一圈,缠得很仔细。
&esp;&esp;指尖不时碰到萧寒云背脊的皮肤。
&esp;&esp;缠到最后一圈时,萧寒云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陛下。”他声音低哑:“够了。”
&esp;&esp;田澄动作一顿:“什么够了?”
&esp;&esp;“照顾奴……够了。”萧寒云转身,看着他:“您是天子,不该做这些。”
&esp;&esp;“天子怎么了?”田澄反问:“天子就不能照顾心上人了?”
&esp;&esp;“看什么?朕说错了吗?”
&esp;&esp;萧寒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笑了。
&esp;&esp;“没错。”他松开手:“陛下说得对。”
&esp;&esp;田澄趴在他没受伤的那侧肩上,闷声道:
&esp;&esp;“那你以后……还让不让我照顾?”
&esp;&esp;“让。”萧寒云收紧手臂:“一辈子都让。”
&esp;&esp;在田澄的精心照料下,萧寒云的伤好的很快。
&esp;&esp;可还是没能如愿让田澄给他解开脚链。
&esp;&esp;但带着脚链,晚上听着那叮铃铛啦的声音,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esp;&esp;萧寒云也就没再提。
&esp;&esp;一直等到过了正月十五,他才被允许走出寝殿。
&esp;&esp;萧寒云肩上绷带已经拆了,只涂了一些祛疤的药膏。
&esp;&esp;他的陛下很喜欢这具身体,还是不要留疤的好。
&esp;&esp;一袭月白锦袍外罩玄色大氅,金冠束发,眉目间那股慵懒又回来了,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
&esp;&esp;田澄站在镜前为他整理衣领。
&esp;&esp;萧寒云握住他的手:“陛下这几日辛苦了。”
&esp;&esp;朝堂大清洗后的这半个月,田澄独自撑起了整个朝局。
&esp;&esp;提拔新人、安抚旧臣、重整六部,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做得干净利落。
&esp;&esp;萧寒云虽被“锁”在床上,可每日密报不断。
&esp;&esp;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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