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 / 3)

几块排骨,“慢点吃,我不跟你抢,今天特意多放了些排骨,给你补补身体,你看你瘦的……”

天啊。

我感动地捂住嘴,眼前这个暖男是谁?还是我亲哥吗?他居然也会有如此像个人的时候。莫非是昨夜一晚上鱼水之欢,终于让他有了为人夫的担当?

“……我后入你的时候都看到你的肋骨了。”我哥不紧不慢说完。

我放下碗筷,站起身,走到他背后,一把锁住他的脖子——去死吧臭流氓!

早上起来太晚,吃完午饭也没什么睡意,我跟我哥闲聊了一会,坐在床边又开始接吻。

我跨坐在他腿上,被他扶着腰,他一只手伸进了我衣服里,爱抚我温暖的脊背。我依旧不太会接吻,两手老实抱着他的肩,木楞地由他带着我唇齿缠绵。

“你可以摸摸我。”我哥低声教我道,嗓音从我们交迭的嘴唇边漏出,听得我耳朵痒热。

摸?怎么摸?

我在他前胸后背毫无章法乱摸一气。

我哥无奈一叹,从我衣服下抽出手,把上衣掀起脱掉,然后将我的手放到他紧致遒劲的胸肌上,暧昧缓慢地上下滑动。

这还青天白日的呢!!

感受着手心深刻凌厉的肌肉线条,我脸上火烧火燎地飞起一抹红。

老骚货,爱摸别人不说,还主动让人摸自己……节操呢?!

我哥显然没这个东西。

而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我跟我哥在一起待久了,渐渐地竟也有些道德沦丧。

开了荤后我和我哥食髓知味,自从性生活日趋和谐,我俩也都享受其中起来。

我们年轻又贪欢,刚开始还多少放不开,只局限于晚上在卧室里做,后来慢慢放纵了,也没脸皮了,客厅、厨房、卫生间,甚至饭桌都留下过我们做爱的气息。

我妈不在家这几天,我和我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净在家做爱了。我哥跟有那个性瘾似的,对视一眼都能拉着我干上一场,沉迷到连他同学陈子胜他们喊他去打球他都不去。

陈子胜发消息喊他去打球的时候,我就躺在我哥旁边,瞥见他回绝的答复,我有些意外,因为他平常超爱打球的来着。我问他不去球场跟兄弟们顶峰相见了吗?

他说不了,上次刚相见过,这两天在家沉淀沉淀。

我给他个白眼,他沉淀啥了,光把他万千子孙沉淀到避孕套和他老妹胃里了,不去只是因为想在家做爱吧?

——总之,这个漫长的寒假期间,我和我哥度过了一段极度淫靡又腻歪的时光,直到我妈回家。

我真的很感谢我妈有回家前先发消息问我和我哥一句想不想吃什么的这一习惯,如果她没发来这条微信,估计到家后,会现场直击一幕我和我哥被捉奸后慌里慌张来不及穿上衣服的画面,以及我们凌乱不堪的床铺。

那条消息发来时,大概是下午三点,当时我正坐在我哥鸡巴上,抱着他的膝盖辛勤蹲起。

本来我是正面朝着他的,但我哥总玩我的奶,手指夹着奶头给我玩吹了好几次,我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就转过了身背对他,只留给他一个披头散发的后背。

不过贴在他大腿上的奶头仍旧被他的体温烫得酥酥的,起坐间来回刮蹭,蹭得我一个劲呻吟流水。

我转过身后,我哥又开始玩我的屁股,两只手捏着臀瓣肉朝两边大大掰开,露出努力吞吃着鸡巴的小穴。

“真可爱,”他喘着粗气笑我,“小逼眼都撑白了还在吃哥哥的鸡巴。”

他拍两下我的屁股,说我是乖小狗。

他在床上总爱给我起各种各样的称呼,我窘迫得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干脆装耳聋随他去了。

他手劲儿有些大,掰得我屁股发疼,我拧着眉往下推他的手,求他轻点。

我哥反握住我的手跟我十指相扣,还捉了我另一只手过去,让我身子后仰,胸脯朝天,凭借小臂力量稳固支撑我仰在他上方,胯骨代替我慢吞吞跟蜗牛一样的蹲起速度,抵着我的臀峰飞速上顶,沉重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卧室内疾速荡开。

“啊啊……哥……嗯……慢、慢点……”我的小腿立在他小腿胫骨两侧,在他迅猛顶弄间哆嗦着越来越厉害,脚跟也越踮越高,这跟我自己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爽。

我痴醉地扬起脸,瞳仁离散迷蒙,雪白的墙皮在视野里模糊成白浆,发梢像杨柳枝垂落在我哥胸口腹肌,被他灼热流淌的汗水濡湿,黏连成一簇簇。

直到某一刻我猛然高挺起臀,后腰紧绷弓起,浑身抽搐几下,脱离鸡巴后一时没能合上的穴眼喷出一大股水,略过我哥两腿间,稀里哗啦浇在床单和地板上。

撑在我哥双手上的胳膊顿时失了力气,我手指一松,虚软地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息,颤栗的两腿间还在跟阀门坏了的水龙头似的喷出一股接一股淫汁,腿肚跟抽筋了一样痉挛不已。

我哥比我沉了有六七十斤,他压在我身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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