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个进了校门,估计是去拿自行车了。
&esp;&esp;真好,在不算漫长的青春期里,去到哪儿、做什么都有朋友形影相伴。
&esp;&esp;梅顺琦的单车在家里,他待会儿由同住一个小区的彧亮捎回去。
&esp;&esp;趁着彧亮跟林欣愉走在前面,梅顺琦扯了扯顾繁山,“今晚去吗?”
&esp;&esp;“哪儿?”
&esp;&esp;“伯牙的弦啊。”
&esp;&esp;“不去了。太晚了,赶紧回家吧。”
&esp;&esp;“行吧。”梅顺琦妥协,解读错了顾繁山的意思,他以为顾繁山的“不去了”,仅仅指今晚。
&esp;&esp;-
&esp;&esp;周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esp;&esp;李兰幽回到班级教室,发现她的耳机又静静躺回了她的抽屉里。
&esp;&esp;她惊讶地张了张嘴,失而复得的喜悦有之,但惊吓不遑多让。
&esp;&esp;难道耳机一直都在这儿?她当初把抽屉翻个底朝天的时候看走眼了?
&esp;&esp;不对,都没用那么多天了,电量不可能还是满格的状态啊。
&esp;&esp;她思来想去,觉得被人拿走又还回来的可能性最大,估计是班里的同学行窃之后良心过不去吧。
&esp;&esp;她警惕着环顾四周,试图找出表情可疑的家伙。
&esp;&esp;最诡异的事情还在后头,她发现歌单里多出了很多首新歌,多为爵士乐和rb,关键是还都挺好听的。
&esp;&esp;她用了天的时间把歌听遍,从最开始的“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飞机”到沉醉于音乐本身,听着听着她感慨起神秘人的音乐品位,真不赖嘛,很合她心水。
&esp;&esp;尤其鉴赏到陶喆那首《爱很简单》,她心痒痒的,回家拿起贝斯跟唱,一念之间,弦波打通神经,她萌生出全新的猜想,这算是用音乐传情吗?
&esp;&esp;难道是有谁暗恋她?
&esp;&esp;怀揣着这个想法,少女不安之余,又不禁对那个神秘人萌生了一丝好感。出于对其品位的认可而萌生的好感。
&esp;&esp;希望那个人主观上对她没有恶意吧,看在审美偏好相契合的份上,她会原谅对方擅自往她内存里添歌挤压她本就不多的空间的。
&esp;&esp;-
&esp;&esp;校内的白玉兰由盛转衰,少年人春衫渐薄。
&esp;&esp;天台,纸飞机划空而过。
&esp;&esp;梅顺琦仰躺着,面向寂寂晴空。
&esp;&esp;突然,他对身旁同坐的男生道:“顾繁山,我发现你找她没从前积极了。”
&esp;&esp;顾繁山怔了一会儿,平淡地反问:“时间那么久了,你的热情难道就没有冷却吗?”
&esp;&esp;“是有点儿不抱希望了,但想想还是会觉得遗憾。难道那天我们看到的根本不是人,是鬼?”梅顺琦坐在天台边儿上突发奇想。
&esp;&esp;沉思许久后,他又静静道:“顾繁山,你其实知道她是谁了对不对?”
&esp;&esp;顾繁山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儿镜架,慢条斯理道,“我不去找,你就不去了?我热情消退了,你就跟着消退了?如果只有我陪着你去做你才有热情,那说明你其实只是想跟我玩儿,对于找人这件事儿你也没那么执着。我现在就在你身边陪着你啊,这还不够吗?”
&esp;&esp;梅顺琦满脸嫌弃,一阵恶寒,“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自恋。”
&esp;&esp;“是我自恋还是你不愿意承认对我的依赖?”他凑近,眉眼弯弯的。
&esp;&esp;“啊啊啊啊,好恶心,滚!”
&esp;&esp;梅顺琦弹跳出三米开外,甩下顾繁山先行下了楼。
&esp;&esp;虽然顾繁山的话明显是戏谑,但梅顺琦还是听进去了几分。
&esp;&esp;戏言之中藏真意,他这人确实性格散漫,行为上也不算独立自主,属于“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的典型,在外没人就干脆不出门。
&esp;&esp;一整个美丽废物。
&esp;&esp;出于反思,周末放假那天,梅顺琦独自骑车去往文物保护区那块儿。
&esp;&esp;运河上,浮光跃金,江帆点点,他从观澜大桥拐进老街,快要抵达琴行时,有个十字路口,辆搬运杂货的三蹦子拦住他的去路,他不得不停下来,容它们先通行。
&esp;&esp;同一时间,几个小学生从附近黑网吧冒出来,热火朝天地议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