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拒绝 闻鸳?我才(1 / 3)

拒绝 闻鸳?我才

季淮奚没有接过, 他打量着这把剑:柄部一点朱红点缀,剑身寒光凛冽,锋芒毕露, 确是一柄灵气逼人的好剑,可惜, 这是谢敛尘的本命剑。

“哼, 我才不要, 我有剑。”季淮奚语气冷淡, 无视了闻鸳脸上的神情,侧身绕过她就欲离开。

走了几步, 便听到身后竹轮滚动的声音。

罢了, 看她的模样也怪可怜的。季淮奚停住了脚步,见闻鸳又递过来一张信纸——

[可是你的剑没有驰光剑好。]

季淮奚有些气闷:他最讨厌与谢敛尘扯上关系, 现下还说他的剑不如谢敛尘的。

但闻鸳却像知晓他心中所想一样, 接连不断地递过来早就写好的信纸。

[你的剑不是灵剑,我看都有些卷刃了。]

[你本就是谢敛尘剑中的一缕神魂, 驰光剑在手,总归能护着你。]

……

“好了!不要再给我了。”季淮奚有些无可奈何,刚想挡下她还想再递过来的信纸,掌心却猝不及防又一张塞进:[别走,最后一张。]

季淮奚失笑:“还有什么?”

她将手中的狐裘围颈和信纸一并捧在手上, 示意他接过。

季淮奚看着信纸:[冬至快到了, 天气冷。]

闻鸳感到呼吸有些滞涩。

谢敛尘的生辰在冬至,可她还未来得及给他过生辰,他就不在了。

见季淮奚拿起了驰光剑,却迟迟不接过狐裘围颈,闻鸳将手又往上举了举, 有些恳求地看着他。

季淮奚俯下身,平视着坐在素舆上的闻鸳,轻笑道:“我知你一直没忘记谢敛尘,毕竟他为你舍了性命。可我终不是他,你不必对我心有愧疚。”

“况且,你我爹娘之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孽缘。”

他指了指后颈处的弯月状胎记,语气随意,却又带着一丝认真。

“以后,不要再给我送这些。莲净若知晓定会不高兴的,我又要花好些工夫才能哄好她。”

他平静无波地说着,将那一张张信纸细细叠整齐,轻放在闻鸳膝上。话音落罢,便不再看她,转身迈步离去。

闻鸳就这样一直捧着那狐裘围颈,静静地坐在素舆上,直到有路过的乾真宗弟子发现了她。

“晏师兄,我见闻鸳姑娘今日在那风口处待了许久,担忧她的身子受寒,赶忙送了她回来。”那弟子看着那在院落坟前烧狐裘围颈的闻鸳,有些讨好地和晏骧禀告。

“嗯,退下去领赏。”

晏骧轻抚着膝头的三花。三花被摸得舒服至极,双耳搭着,眼睛都眯了起来。

“三花,你娘亲长什么样子?”

三花抖了抖身上蓬松的绒毛,猫眼睁得溜圆,对那院中人上下逡巡了好一会儿:“嗯——娘亲她下巴尖尖的,头发白白的……”

“我是说她以前。”

“以前啊,我记得初在墓室见到娘亲时,她头发乌黑乌黑的,额前有着刘海,碎发下的眼睛比我还要亮呢,而且那会儿娘亲很喜欢笑,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可好看啦!”

三花的猫爪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又意识到晏骧看不见,于是挠了挠他的掌心:

“爹爹,娘亲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你快去哄哄娘亲!”

晏骧未语,起身到院中,给闻鸳披上了一件披风。

“小鸳,不是说不如何,不与他再有纠葛吗?”

晏骧还是问了她。

他明明派人在太平村打探过,清除知晓闻鸳的生辰在九月,可给她过生辰时她却道在七月。晏骧只当她是自谢敛尘死后心神受损、记忆错乱,整整三年,他便年年七月、九月,皆悉心为她过一次生辰。

镇煞尺,焚幽法铃……他送了她许多的法器,但都比不过那子午鸳鸯钺。

[只是对他心中有愧。若没有遇见我,他也许就一心修道,平平安安地寻宝归来。]

晏骧嗅到狐裘围颈焚烧过后,那股呛人又刺鼻的皮毛焦味。这三年来,闻鸳从未为他送过任何生辰贺礼。他知晓以她的性子却这样做,其中缘由,他心知肚明。

可他,不是白淙玉。他不会如那白淙玉般,就这么轻易放手成全。

乾真宗在天下的名望,一双能复见光明的眼睛,长命不绝的寿命,和他一样是凡人的闻鸳,他都想要。

“真的只是愧疚吗?”晏骧帮她收起了那一张张信纸,未等她回答,便离开了院落。

褚燧被传令到晏骧处时,本以为是为乾真宗近日的论道法会一事,晏骧却给了他一叠信纸:

“读给我听,上面写了什么。”

褚燧迟疑地接过,见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应是女子所写,虽不知晏师兄所为如何,但还是硬着头皮读了下去。

“你的剑没有驰光剑好……”褚燧心中一惊:这驰光剑,不是谢敛尘的剑吗?

悄悄瞥了一眼晏骧,褚燧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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