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體外體內(2 / 2)

,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我们有一种药,能令男人在交沟时身体酥麻。」红发将军微笑。「但我从来不需要,因为我纯粹靠自身力量都能征服任何男人。」

滚热、紧緻、一寸寸被吞没的感觉让西奥多眼前发白。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别人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将军完全坐到底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红发披散,像火焰在燃烧。

她骑得很深,每一次落下都让他整根没入。结实的腹肌与大腿用力,节奏由慢转快,由浅转深。西奥多的双手被她单手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那沉重而滚烫的碾压。而她另一隻手侧在抚弄他的乳头。

「记住这种感觉。」她俯身,红发垂落,几乎吻上他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铁。「贡品的唯一用途,就是让我们满意。满意了,你还能够安享馀生,不满意便要你生不如死……」

她猛地一沉,夹紧内壁。西奥多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快到极限。

「射在里面。」她命令。

他再也忍不住,腰肢弓起,热流一股股涌进她体内。将军继续缓慢起伏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榨乾,才缓缓起身。白浊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厚毯上。

她捡起旁边的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躺在地上、喘息未定的西奥多。

「洗净、脱光、跪过、被骑过。」她说,声音恢復了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严铁的男孩。你是我帐里的东西。」

她缠回黑布,束好腰带,走到帐帘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的马队走。严铁交出贡品时限快到了,你看着我去收集贡品……」她微微一笑,嘴角的疤牵动,「然后,我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是什么。」

帘子落下。帐内只剩西奥多赤裸躺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外头马蹄声渐近,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部队整装。

西奥多缓缓坐起身。阳光从帐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身上那些被啃咬与抓握留下的红痕上。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乾净得陌生的指甲缝,忽然想起祖父最后那句话——

「男人也得学着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

可是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