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4)

&esp;&esp;第38章

&esp;&esp;哄她在起居室的床上睡着了。

&esp;&esp;坐在床边, 看着小姑娘安宁的睡颜,沈慎从来不知道自己哄人的技术如此之高超,他没有哄过谁。

&esp;&esp;与哄相近的另一个词, 是骗。

&esp;&esp;而在他这里,两者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了, 他成功夺取了猎物的信任, 将自己的身体,心意…全部交托给了他。

&esp;&esp;当无助的雏鸟将盘踞在巢穴之外毒蛇当成了亲近之人,便离死亡不远了。

&esp;&esp;可是毒蛇这时候想的,并非如何饕餮地享用盛宴, 而是…

&esp;&esp;该如何承担起她这一份沉甸甸的交付, 要怎么对她更好一点,自己还能再给她点什么。

&esp;&esp;哪怕是让她更加安宁地走向那片静寂的永夜。

&esp;&esp;沈慎忍不住伸出手, 指尖轻抚了抚少女白皙的脸颊。

&esp;&esp;睡梦中似乎也感应到了,她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在梦里说了句什么。

&esp;&esp;一簇电流从沈慎指尖窜上来, 直抵心脏, 他猛地抽回手。

&esp;&esp;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esp;&esp;指尖仍残留她的体温,以及那柔软的触感,以及心尖的酥麻。

&esp;&esp;为什么会这样, 沈慎不明白。

&esp;&esp;以前从未曾有过。

&esp;&esp;他抚上了胸口处, 那颗被诅咒的心脏, 仍旧有力地加速跳动着。

&esp;&esp;就在这时, 房门被叩响,他回头,看到助理易默池站在门缝边, 似有事找他。

&esp;&esp;沈慎给她盖好被单,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esp;&esp;坐回办公桌边,他看向易默池:“什么事?”

&esp;&esp;“之前您吩咐的,任思议的父亲,任屹,有消息了,他…”

&esp;&esp;见他欲言又止,沈慎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死了?”

&esp;&esp;“不是,比这更糟。”

&esp;&esp;比死亡更糟糕的恐怕

&esp;&esp;沈慎问:“转化了?”

&esp;&esp;“嗯,不仅转化了,还…还被…”

&esp;&esp;沈慎已经彻底没有耐心了,皱眉,声音沉了几分:“有什么就说。”

&esp;&esp;“听手底下的人说,四年前,他被猎人捕获了,现在行踪全无,生死未知,很有可能已经…”

&esp;&esp;一阵沉默之后,沈慎说:“此事不要声张,不要让她知道。”

&esp;&esp;“明白。”易默池恭顺地说。

&esp;&esp;“另外,顺着我们在缅甸边境捣毁的研究所继续查,就算是死了,我也要知道死在哪里,死在谁手上。”

&esp;&esp;易默池看向男人。

&esp;&esp;他黑眸深处翻着暗涌,脸色分外阴沉,似乎动怒了。

&esp;&esp;易默池跟了沈慎这些年,很少见他这样,有些担忧地开口了:“沈先生,培养仪已经快调试好了,您冒险为她去调查那帮危险的家伙,实在不划算,您不需要为她做这么多…”

&esp;&esp;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眼风扫来,感受到压力的易默池,没说完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esp;&esp;“我让你去做的事,顺从即可,不需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esp;&esp;“是,沈先生。”易默池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心惊胆战地退了出去。

&esp;&esp;沈慎独自坐了一会儿,隔着衬衫,摸到了颈间那枚小小的金戒指轮廓。

&esp;&esp;……

&esp;&esp;临近期中,天气渐渐转凉。

&esp;&esp;教室外面的梧桐树掉了一地的叶子,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冷飕飕的。

&esp;&esp;任思议坐在教室后排,课桌上摊着血液学的课本,桌子底下,是两根竹针和一团灰色毛线。

&esp;&esp;她不需要低头看,目光还是盯着黑板,只是桌子下的手指正在飞速忙碌着。

&esp;&esp;灰围巾已经织出了大半截,就差收尾工作了。

&esp;&esp;陈姝姝看她织围巾如此熟练,好奇地问:“你织毛衣的技术简直炉火纯青,看都不用看了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