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3 / 6)
怀疑有人谋害书哥儿,那就报官,让官府来审。”
&esp;&esp;桓宸在此时道:“五哥,咱们是亲兄弟,嫂嫂又是我的亲表妹,出了这档子事,自然是不想家丑外扬才想找你们问问……”
&esp;&esp;“你这是问的态度么!”桓安看向桓宸,不留情面地高声斥道。
&esp;&esp;他这话亦如万钧雷霆,慑得堂中一时之间鸦雀无声,连王曼罗都止了哭声,怔怔望着他。
&esp;&esp;“啪”的一声,桓安忽觉脑门儿一痛,便有什么东西自左额流了下来,他低头,看见一只茶盏摔得七零八碎。
&esp;&esp;他方才的心思都在和桓宸对峙,没有料想父亲会拿茶盏砸他。
&esp;&esp;徽宜瞧见他额头落下的血,呆愣了一息,连忙拿出帕子给他按去额头止血。
&esp;&esp;桓安接过帕子轻轻擦了下,轻声对她说句“无妨”,复看向定国公,见他仍是怒目而视,不像看亲生的儿子,倒似在看一个仇人。
&esp;&esp;桓安知道父亲从来不信他,多年前不信他的清白,如今不信他没有害人。
&esp;&esp;“该说的,我们都说了,父亲若还是疑心,就报官吧。”
&esp;&esp;桓安领着徽宜转身要走,听定国公冷冷下令,“把他给我拿下,去搜归玉院。”
&esp;&esp;家奴领命,虽然惧怕桓安,也不得不围了上来,虽跃跃欲试,却都不敢真的对他动手。
&esp;&esp;“愣着做什么!抓人!”定国公再次下了严令。
&esp;&esp;一众家奴只能一拥而上,却到底有些忌惮,不敢真的下重手,不过三两下就被桓安打倒了一片。
&esp;&esp;定国公瞧此景象,一跃自坐中站起,夺了家奴的木杖就朝桓安背上打去,桓安本能地防守,接住那木杖猛一拉扯欲要强夺,看清是定国公,犹豫片刻,终是松了手。
&esp;&esp;桓安松手的刹那,一杖便结结实实落在了他脊背上,“嗙”的一声,他身旁的徽宜眼瞧着那木杖落下,控制不住地眨了眨眼,身子也跟着颤抖了几下。
&esp;&esp;桓安却浑似不觉得痛,只是眉心微微皱了下,牢牢攥着徽宜的手继续往前走。
&esp;&esp;又是“嗙”的一声,这杖落在桓安左腿,打得他单膝跪在了那里。
&esp;&esp;桓安想要站起,徽宜便俯身去扶他,将将起了半截儿,又一杖落在他右腿,将他打得再次跪了下去。
&esp;&esp;定国公把木杖扔给家奴,令道:“押下去!”
&esp;&esp;桓安却是忍着双腿伤痛,就着徽宜扶他的力道,再次站了起来,望着一众想要上前的家奴,沉声道:“谁敢!”
&esp;&esp;他绝不能在此时妥协,他一旦被押了起来,他的妻子不知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esp;&esp;定国公瞧他如此不屈,朝家奴伸出一臂,要他的木杖。那家奴瑟缩犹豫了片刻,看看桓安,为难地把木杖递了上去。
&esp;&esp;“父亲,不能打了!”徽宜挺身,以纤弱的身板挡在桓安面前。
&esp;&esp;“让开!”定国公显然没打算给徽宜面子。
&esp;&esp;桓安心知父亲已经认定是他们夫妇谋害他的孙儿,对徽宜概也不会手软,将她重新扯到自己身后护着,冷目与定国公对峙。
&esp;&esp;定国公再次举杖,这回,桓安没有像前两次忍着让着,不等那木杖打在自己身上,抬手接住想要夺下,定国公却也不放手。
&esp;&esp;父子俩一个扯一个夺,谁也不肯让步,僵持不下。
&esp;&esp;“桓安,你要做个逆子么?”定国公冷冷说道。
&esp;&esp;桓安不争不辩,只是扯着那木杖叫父亲不能再打自己。
&esp;&esp;“住手!都住手!”
&esp;&esp;一个虽有老态却浑厚不减的声音自院子里传来,踏着话音,荀氏被一众儿媳孙媳簇拥着进了堂中。
&esp;&esp;原是林伽打听到这厢的消息,立即去给老太太递了信,把人请了过来。
&esp;&esp;“到底何事要这般动怒!”荀氏对定国公道:“五郎回来才几日,又碍你的眼了?我养的孙儿就如此不合你的心意?”
&esp;&esp;沈氏忙过来赔罪安抚老太太,一面解释道:“母亲,没有人为难五郎,就是书哥儿高热不退,寻不到病因,我们实在没法子了,才找珠娘来问问,原本就是想查查珠娘是不是无意之中沾染了什么,又不小心传给书哥儿了,不想这就惹了五郎怨怒,说什么都不肯叫人去院子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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