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 / 4)

;办完沈士儒的身后事,她们已经说好了,就当这对母女不曾在人世,可听闻她小小年纪为救母做工劈柴时,还是不忍心。

&esp;&esp;孤傲如李夫人,同样不忍。

&esp;&esp;这才接她母女入府照料。

&esp;&esp;沈维桢喝了一盏茶,起身离开。

&esp;&esp;李夫人还在生他的气,她操心沈维桢婚事多年,看他除了孝服,就张罗着议亲。

&esp;&esp;沈维桢向来不沾女色,对成亲一事也淡漠,现下闹出乌龙,更不愿再议。

&esp;&esp;李夫人不知内情,皱眉问他怎么突然改口。

&esp;&esp;沈维桢最终以“即将春闱,专心备考”为由,才堵住了她的追问,免得徒生事端。

&esp;&esp;在沈维桢眼中,女色就是事端。

&esp;&esp;万恶淫为首。

&esp;&esp;从睦和堂到仁寿堂,若走近路,必须经过那片该死的假山莲池,沈维桢已绕行多日,今天同样,穿长廊,过月洞门,经流芳渚,行至蔷薇花境,再走一片竹林,就可到了。

&esp;&esp;很方便。

&esp;&esp;今日不巧,刚过月洞门,清风送来蔷薇香,和明晃晃的日光一同扑他满身。

&esp;&esp;无需牵引,沈维桢侧身望去,浅粉淡紫浓绿薄红,花架下,立着一抹纤长的淡淡鹅黄色。

&esp;&esp;像仰头直视烈阳,沈维桢眼前一晃,那抹鹅黄如柑橘炸开的汁水,溅得他眼痛头昏。

&esp;&esp;沈维桢沉下脸,冷淡地负手而立。

&esp;&esp;身着鹅黄衣裙的阿椿已经看到了沈维桢。

&esp;&esp;她吓得立刻行礼:“公子。”

&esp;&esp;……怎么在这时遇到兄长。

&esp;&esp;沈维桢满面冰霜,阿椿认为他多半在生气。

&esp;&esp;原本她为沈维桢准备了好多漂亮话,担心自己想出的话太土,斟酌许久词藻,每一句都如兄长长相般俊美得体,现在见了面,她却一句都说不出口,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esp;&esp;沈维桢嗯一声,不愿与她多交谈,更不想看她,只想快些走过这倒霉的蔷薇墙。

&esp;&esp;三房的沈湘玫站在一旁,先是一愣,继而大笑出声,问阿椿:“你怎么唤大哥哥为公子?”

&esp;&esp;沈维桢这才看到她。

&esp;&esp;沈湘玫怎么也在此处。

&esp;&esp;微微皱眉,沈维桢看到,阿椿身边不止五姑娘沈湘玫,还有二房的六妹妹沈琳瑛,以及她们的侍女。

&esp;&esp;蔷薇花墙下竟站了这么多人。

&esp;&esp;未等他开口,沈琳瑛先问了,促狭,也好奇:“是呀,静徽,大哥哥刚送了你这么好的珠花,你怎么不肯叫一声哥哥呢?难道是哥哥送的珠花不合你心意吗?”

&esp;&esp;沈维桢看到阿椿脸上浮现出慌乱。

&esp;&esp;她总是慌慌张张的,像受了惊的兔子。好端端的,哪里来得那么多惊吓,偏巧都落在她身上,怎么又都凑巧叫他撞见。

&esp;&esp;“公……哥哥送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阿椿努力解释,她快愁煞了,总不能说因为知道沈维桢讨厌她、所以不敢叫哥哥吧?

&esp;&esp;她绞尽脑汁:“只是——”

&esp;&esp;“先前忙,没时间见静徽,”沈维桢打断,“这是我同静徽第一次见面,她不认得我,自然不知我就是她哥哥。”

&esp;&esp;说完后,他不悦:“湘玫,琳瑛年纪小,倒也罢了。你身为静徽的姐姐,明知她刚到这里,认人尚不齐全。她不认识我,你不帮着妹妹,反倒取笑她——这是当姐姐该做的事么?若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我,你们也不为她引荐、只是站在这里看着?”

&esp;&esp;沈湘玫最怕这个哥哥,立刻低头,绞着帕子说知道错了。

&esp;&esp;沈琳瑛做鹌鹑状,不敢说话。

&esp;&esp;沈维桢教训:“一家人,要互相扶持,才能长久。”

&esp;&esp;阿椿更不敢出声了。

&esp;&esp;只是这一通训斥,她心里稍微好些了。

&esp;&esp;原来沈维桢对所有妹妹都这么凶?所以……并不单单对她这般冷淡?

&esp;&esp;乱想中,又听沈维桢说:“静徽,跟我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esp;&esp;也不看她,说完就走,人高腿长,并不在意她是否跟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